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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省二轮三级志稿存在问题鉴析

    时间:2016/03/17 10:23     已浏览:2035 次  

    我省二轮三级志书编纂工作已陆续进入“三审一验收”阶段。从当前我们掌握的情况看,不少志稿的编纂质量虽然有了一定的提高,但是在整体上还存在大量问题,“多发病”“常见病”比比皆是,揭短不是为了露丑。总说好话,看不到问题是一大隐患,摆出一大堆问题而不去分析产生原因,不寻找解决的办法,依然于事无补,而只有发现问题,并分析产生这些问题的原因,和大家共同正视通病,匡正思路,以便将这些问题“提前”告诉执笔者,以提供帮助,从源头上解决和切断产生问题的病因,才是我们的目的。从修志实践看,提醒编纂者不断在纠错正误中强化自己的“免疫系统”,有勇气面对各种挑剔,吸收正确的意见和建议,而不是讳疾忌医,同样不失为一种提高编纂水平和能力的途径。因此,根据《全国地方志事业发展规划纲要(2015-2020)》中关于目前制约地方志事业发展的5个主要问题之一是“志书质量有待进一步提高”的论断和省志办领导有关坚持问题导向、质量导向的指示,对现有全省二轮三级志稿通病进行系统梳理,对症下药,是很有必要的。概括说,二轮志稿中从篇目到体例到内容到记述等存在的问题涉及到各个方面。从宏观层面说,是编纂者对方志属性理解不到位,对修志规范掌握不彻底,总体著述性差;从微观层面说,常见的通病和不足大致可以梳理归纳为6个大类,即:观点、体例、内容、记述、资料、行文。每一大类下又分若干小类,每一小类之下又有若干表现。本着突出时代性,追求科学性,秉持政治性,强化规范性的要求。这里对全省二轮三级志书编纂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和不足进行了初步的鉴析。需要说明的是,本文所举实例并不否定这些实例所涉及志稿最终取得的成就,这只是我们在审稿过程中发现的问题,即便是对这些实例的认识,对是否存在问题,存在哪个方面的问题,可能有些也属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范畴。文中有的提法和分析可能也有失当之处,谨请谅解和批评指正。

    一、政治思想观点

    〔按〕指导思想是志书的统率和灵魂。《地方志质量规定》指出,编纂地方志要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为指导,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据此,志稿所记述内容应当能够全面、客观、系统、真实地反映事业发展历程和成绩,正确反映发展过程中的曲折和问题。纵观二轮三级志稿,主要的问题是教训记述不足,普遍存在科学性不强和记述深度不够等一些通病。应当按照中共中央《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精神和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方针、政策进行正误纠偏。例如:

    1. 对档案数据不加分析,照搬照抄,把一些虚构的情况和错误的观点写入志书,影响志书存世、资政的价值。

    2. 唯政治化思想对方志编纂的不良影响比较突出,使地方志书从形式到内容都带有政治宣传的色彩,降低了志书的科学性。

    (一)回避失误,记述过简

    例1,《湟中县志》第一轮对1959-1961年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饿死人的问题有意回避,第二轮志书应当实事求是地予以补记(其补记方法可以另行探讨),但现在新形成的初稿依然心存余悸,不能正视。

    例2,《青海省志•军事志》第一轮对青海“文化大革命”当中“二二三事件”有意回避,第二轮《军事志》拟用“附录”形式予以补记,但由于顾虑太多,未能付诸实施。

    例3,《青海省志•农业志》第一轮对1977年—1979年“洋跃进”影响下在乌图美仁开荒种粮,投入2千万元(当时价)收粮400斤的教训回避不记,第二轮农业志志稿依然不敢拾遗补缺。

    (二)观点模糊,对党的有关政策不熟悉

    例1,由于对指导思想理解程度有限,以致于在记述中出现了记述不当问题。如在适当追溯事物发端的过程中,依然按宣传口径记解放前一片漆黑,解放后一片光明。《青海省志•交通志》终审稿记解放前修公路流露的这种政治倾向明显,做不到客观记述。动辄用“国民党伪××政府”“伪××场站”“反动军阀马步芳”等。在《青海省志•农业志》终审稿中出现“伪大通奶牛场”,《青海省志•财政志》初审稿中出现“伪财政厅长冶成荣”等。

    例2,《乐都县志》复审时,对国有企业改革中有关租赁、破产、重组、兼并、股份制合作等具体措施缺乏深入把握,志稿中动不动就出现“国有资产流失了”,“又一国有企业没有了”等,字里行间透出对改革的不理解。

    例3,《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复审稿中对农村实行的土地大包干的生产责任制引用青海花儿:早知道河里的水干了,修这个桥儿者咋了;早知道分田单干了,毛主席啊您老人家费心劳神地办人民公社着咋了进行说明,明显失之偏颇。

    例4,《贵德县志》复审稿记述计划生育1989年输卵管结扎×××人,放环×××人,实施人工流产的×××人;1995年,结扎妇女×××人,男性结扎×××人,育龄妇女放环×××人,人工流产×××人,引产×××人;1996年育龄妇女结扎×××人,放环×××人。这样记述过于繁琐,且有违相关规定。

    例5,把在押犯罪嫌疑人称为“犯罪分子”。“犯罪嫌疑人”在法院审判、上诉期满后才能称谓“犯人”。而且“犯罪分子”是口头语,司法执法实践中没有“犯罪分子”,只有“犯罪嫌疑人”“被告”等词。

    (三)唯政治化倾向

    例,《西宁市•监察志》复审稿记述历次政治运动中被错划、错打、错定的冤假错案时按照档案文献原封不动地照写,没有按《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精神指导写志,从新的历史视角进行必要的改编制作,也不符合现在已全部纠正了的事实,造成政治硬伤。

    二、体例

    〔按〕体例(体裁、结构、章法等)是志书编纂内容的主要表现形式,掌握好体例,有助于增强地方志的表现力。全省三级志稿在体例方面存在的主要问题一是上下限不齐、随意自断,直接影响到下一轮志书上限的确定;二是篇目设置相互模仿,缺乏个性特征;三是篇目设置归类不当,层次之间逻辑关系混乱。

    (一)体式混乱,大、中、小体式一锅煮

    全省第二轮志书结构分类一般有大编体、中编体和小编体。实践中感到采用大编体式,经济部类变成“大肚子”,使篇章之间严重失衡。采用小编体式,变成“一个菩萨一炉香”,一级类目过多,有的县志列到30-40个,州志列到40-50个,省志也多到60-80多个,分类太多,太零碎。于是采用中编设置门类的居多。现在既不按大部类设篇,也不按小部类组码,而是将相近内容合卷,力求篇幅大体均衡。大、中、小各有优点,无可厚非。现在比较突出的问题:一是同一类志稿,有的门类按大编体式设置,有的门类又按小编体设置,所以不能一贯到底使用某种体式。二是相当一部分志书字数偏多,篇幅过于庞大,虚设层次多,实体形式少,只注重“大而全”,覆盖面广,但缺乏必要的深度,看起来文字不少,可多为承上启下铺垫过渡性内容,核心资料被冲淡,反映不出多侧面立体的、多彩多姿的现代社会全貌。三是“千部一腔”“千人一面”现象严重,相互模仿,看不出当地的特色。

    例1,《海南藏族自治州志》初稿将综合经济管理、军事、社会按大编体设计,教科文按中编体设计,人民生活又按小编体设计。人物志是志书中重要组成部分之一,通例是把人物与概述、大事记、志、附录“五体并列”比较科学,而《海北藏族自治州志》《青海省志•交通志》《青海省志•军事志》在初、复审稿中,将人物按照“横分门类”的方法,归类某章、某节,与通例背道而驰。

    例2,附录是志书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志书七种体裁之一,通例一般设附录,现在有的志稿把附录置于文化编下,不能与概述、大事记、各编处在一个级别,显然不妥。

    (二)总体设计整体性差

    谋篇布局除选择确定应用大、中、小编体式外,重要的是应贯穿整体性观点。一部志书是一个有机整体,它是由一些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因子组成的“系统”。因此,框架篇目必须体现“有序性”和“等级性”,全书形式要做到基本统一。

    例1,《青海省志•农业志》终审稿中,一级篇目先后排列为:机构、自然资源、农业经济体制改革、科研教育、农业生产…,将“种子工程”与“农业生产”并列为章,而通观该志,种子工程只是种植业中的一项具体措施。

    例2,《茫崖行委志》初稿中按司法、审判、公安、检察排序,有违《刑法》《刑事诉讼法》中公、检、法、司的规定,不符合志书排序惯例。

    例3,民俗是要项,应有专门篇或章或节,但《贵德县志》复审稿没有设民俗;《海北藏族自治州志》《化隆回族自治县志》的初稿均没有设姓氏、家庭。

    例4,《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天峻县志》复审稿从篇目结构看,有节无目现象突出;二轮《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初稿中也存在有章无节,有的章只有几百字,还有的设一章一节,有的设一节一目。

    例5,《海北藏族自治州志》《海南藏族自治州志》初稿中,对州所属县的记述,缺乏总体考虑。目前,全省大致有三种类型:一是组合级型,二是互补级型,三是独立级型。组合级型综合性强,编纂难度大;上述这两部志稿采用互补级型,各县概况体例雷同,内容重复,缺乏整体感,难以从整体上体现其科学性和完整反映一个州的面貌和特色。

    (三)史体立目

    例1,《天峻县志》初稿第十四编“财政税收”中,将收入、支出、国税、地税分章,章下分节“八五”时期、“九五”时期、“十五时期”等三节,节下又按事分目,一事一目,如行政事业支出、公检法司支出、文教支出等六个目。在二类目中纵排记述,这与“以类设目,横排纵写”的原则相悖。另外,在第三章“财政体制”下又以历史分期法,将1986年以来分成4个时期,显然与前面各节划类标准不一,违背了“事以类分,类为一目”的要求。其下再横分六目,分类失当,纲目混淆,随意性太大。

    例2,《青海省志•农业志》初稿中第五章第一节“发展历程”与全志章、节、目横分门类格格不入。

    (四)自违体例

    例1,《西宁市司法志》初稿的“凡例”第四条中“本志综合运用述、记、传、志、录、表等体裁,以志为主”,但志稿中没有“传”、“记” 和“录”。同样,该志稿“凡例”第二条说“本志上限自1986年起,下限断志2005年”,但实际内容上限记到东汉,下限断到2010年。《青海省志•交通志》“凡例”中说“个别事物为保持记述完整性适当上溯和下延”,但实际通篇无一不上溯。

    例2,《乐都县志》《互助土族自治县志》《贵德县志》复审稿设有“经济综述”,还有的设“改革开放”、“基本国策”,这就不合志书篇目分类横排的要求,因为“综述”是体式而非“事类”。“改革开放”也不是门类,“基本国策”更是不知所指,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西部大开发也是基本国策。还有不少志稿中的“纪略”,也不符合“类为一志”的原则,是记述的方式方法,列为一级篇目显然“不类”,有悖于方志文体。所以,“综述”改为“经济总情”比较符合横分门类之义和方志本体。

    例3,《青海省志•国土资源志》初审稿的“编纂说明”中写到“本志结构以章、节、目、子目四个层次”,但实际有的分到6个层次,最多的分到9个层次。凡是综合性不强的志书,不是层次过多,就是类目繁琐。

    例4,二轮《化隆回族自治县志》初审稿刚开始将“拉面经济”立为该志第一章,缺乏立意支撑。方志分类记事内部结构必须遵循有序和层次,为了突出特色,个别也可升格处理,但升格不当,特色就会成为“志中志”,甚至造成体例上的混乱。

    (五)凡例、编纂说明中的规定不全

    青海省志有统一的凡例,各分志要求设“编纂说明”,州(市)、县志必须有“凡例”。

    例1,二轮《海北藏族自治州志》初稿中“凡例”第五条规定“志书体裁以记、志为主,表、录为辅,图、照为补,各体协调,各得其所”。这一条款规定了记、志、表、图、录、照等六种体裁并用,而对述体、传体在条款中没有说明。

    例2,二轮《海南藏族自治州志》初稿凡例中共列举了“指导思想”“编纂原则”“内容编排”“表述形式”“时间断限”“纪年方法”等9条内容,却唯独没有关于地域范围的说明。二轮《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志》初稿也同样无此交代。

    例3,二轮省志许多分志“说明”中对资料来源、人物、大事记、概述、章下述、附录等特殊问题处理缺少必要的交待。

    (六)篇章节比例失衡

    例1,《青海省志•电力工业志》初稿审定时发现,章与章之间有失平衡,有畸轻畸重之感,章节相差悬殊,有的设9节,有的设2节;章和章之间文字有的强,有的弱,悬殊较大。

    例2,《青海省志•交通志》复审稿设了“自然地理”章,记了4万多字,相当于其它几章之合。

    (七)内容地位处置不当

    例1,《青海省志•农业志》复审时发现,第八章设了一节“重要文件”,详细罗列了60多个文件,附录中又罗列了许多文件。《青海省人民代表大会志》初稿也有类似问题。

    例2,《贵德县志》初审时,第二编历史文化,设了历史文化、远古文化、文物、名胜等章,在第二十一编文化内下设名胜古迹、文物等。从内容看,历史文化记的就是贵德的历史沿革和建置,完全可以放在第一编或概述中简单叙述;第二编中的远古文化、文物古迹、名胜完全可放到第二十一编文化的相关章节中去。

    例3,《青海省志•交通志》复审时,将机构设在第一章,但《青海省志•财政志》又在最后一章,作为省志应当统一。

    (八)编次零乱,有违惯例

    例1,《海北藏族自治州志》初审时发现,对综合经济管理平行关系排列零乱,不是按一定的规矩,如计划、物价、国土、工商、统计、审计、食品药品监督、质量技术监督、安全生产监管排列,而是打乱仗。

    例2,《海南藏族自治州志》初稿中发现把畜牧业归到综合管理、把税务排到基础设施。《玉树藏族自治州志》篇目把政协排到政权中,把金融排到综合管理中,显然有违惯例。

    (九)归属不当,不善分类

    这是二轮志稿中存在的最为突出的问题。事以类从,类为一志,它的特点是打破总的时间概念,按事物分类进行记述。从分类形式而言,一、二级篇目横分是肯定的,在一、二级以下多数以横统横,有的以纵统横,(如大事记)还有的是纵横结合。就内容切割而言,基本上是5种情况:1、以行业分类,大行业统小行业,如工业、农业、商贸等;2、以职能分类,干什么记什么。政府职能部门所涉大多如此。如人事、民政、劳动、民政、公安、司法、交通、邮政、电信、科技、教育、文化、卫生、体育、综合政务、档案、财政、税务、经济综合管理。3、以事物内涵分类,即以对象所包含的实际内容进行分类,适用于环境资源、人口、社会保障、居民生活、民俗方言等。4、以存史为导向分类,有些内容综合性强,即不便于按职能分类,也不便于按事物内涵性质分类,但适宜从存史角度谋篇设目,如政党、人大、政府、政协、群众团体、军事、民族、宗教等。5、特殊分类。如人物一般从文体形式分类,可为人物传、人物简介(录)、人物表等。

    例1,《天峻县志》复审稿将水利置于农业篇下,这个观点己落后,水利不仅是农业的命脉,也是整个经济社会的基础设施。再如,将环境保护置于城乡建设之下,不如置于自然环境之下妥当。

    例2,《互助土族自治县志》复审时发现把土地管理归入农业篇的耕地一节当中,失当,应归综合经济管理的“国土”为好。

    例3,《化隆回族自治县志》复审时发现将“几次大的人口普查工作”归到“人口”中记,应当在统计中记。

    例4,《互助土族自治县志》中自然资源章实际记的是自然特产,混淆了地理概念与经济概念的界限,如果把自然资源改为物产就避免了命题与内容记述的矛盾。

    例5,《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志》初稿把婚姻归到民政中,显得牵强,不如缩小篇目,改为婚姻登记更为恰当,或者婚姻家庭一般应归到人口中。

    (十)题不辖文,文不对题

    例1,《天峻县志》初稿中在民情风俗篇统揽宗教活动内容,实为归属无理,硬性归类所致。虽然有些民间风俗习惯来源于宗教,但以此命名逆向涵盖宗教思想、活动却与理不通。

    例2,《海北藏族自治州志》复审稿农业篇中各个体工商业章中将饮食、理发、修理等这些明显不属于农业项的归到农业当中,尽管这些事物在农村,但应以事物性质归属,不能以身份决定归属。

    例3,《茫崖行委志》初稿采用大编体式,设概述、大事记、地理、经济、政治、军事、社会、人物。就“社会”编来讲,编下设“人口民族”“人民生活”“宗教民俗”三章,各章设2-5节不等,用逻辑方法来分析,此类现象大量存在。属种概念模糊,统揽不当,缺乏科学性。

    (十一)标题不规范

    例1、章、节、目同名。《青海省志•畜牧业志》终审稿中第三章第三节与第五章第四节重名。《青海省人民政府志》初稿第六章法制建设中第三节与第三目标题同名。

    例2,种属混淆。如“金融、银行、保险”等,金融就包含了银行、保险和证券。

    例3,篇目题目不严谨。如“粮食”不如命题为“粮油”准确;“土特产”不如命题为名“特产”确切。多数还不能完全摆脱以部门立篇的框框,如《茫崖行委志》还用“法院”立篇。

    例4,有的标题“促进科教文卫体事业新发展”,有的标题“进一步发展科技教育体育卫生事业”,有违志书体例要求。

    (十二)类目划分标准不一,层次失调

    例1,《海南藏族自治州志》初稿一级篇目编次不妥当,如将交通邮电、城市建设、土地管理置于商业、财税、金融等三编之后。章节级篇目设计标准不一,有的以机构名称立篇目,有的以单项任务立篇目,有的以事业立篇目等。

    例2,《青海省志•海关志》初稿一级类目列货运监管、物品监管,属于祖孙同辈。

    (十三)篇目重名,内容交叉

    例1,《青海省志•体育志》初审稿第三章民族体育与第四章农民体育中第二节民族体育重名。

    例2,《青海省志•水利志》复审稿第五章水利法制建设与第二章水利管理中第四节法制建设重名。

    例3,《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复审稿第六章第三节税收监管与第四章第一节内部管理监管重复。

    例4,《青海省志•体育志》初审稿第四章运动会与第九章运动项目第三节参加亚运会重名。

    例5,《青海省人民政府志》初稿第六章法制建设第三节与第三目标题同名,第三节第一目的概念外延和内涵较大,节题包容不了目题。

    例6,《青海省志•水利志》复审稿第四章第一节水资源开发与第一章第五节水利资源利用内容重复交叉。第六章农田改造与开发跟第八章第五节万亩以上灌区建设内容严重交叉重复。

    例7,《青海省志•农业志》复审稿农业技术章高原经济作物油菜与种植业中的油菜交叉重复。

    (十四)交叉互见相矛盾

    例1,《青海省志•科学技术志》初审稿中大事记与正文记述内容重复,并且时间相互矛盾。

    例2,《青海省志•审计志》《青海省志•金融志》复审稿中表格数字与相对应正文记述数字前后不一致。

    (十五)缺项断线

    例1,《乐都县志》《茫崖行委志》《贵德县志》《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初复审稿均缺方言、姓氏、家庭。有的即使设了方言,也不是按照二轮志书的要求记述,看不出语言变化上的时代特征。

    例2,《茫崖行委志》复审稿内容缺饮食、服务业、建筑业。

    例3,《贵德县志》复审稿缺建筑业、饮食业、服务业。

    例4,《贵德县志》复审稿第三编第二章人大工作,缺办理代表议案内容。

    例5,《互助土族自治县志》复审稿第二章缺“地理变化”内容,另外缺少用具体年份的数字记述降雨量、气候变暖、温度升高、河水断流、流量退位、河水污染、河道变窄、暖冬现象、新生灾害、灾害频率等方面的变化。静止不变的地理现象是没有的,20年一修志应在原基础上增加新内容,有利于揭示各种不断变化的自然地理现象。

    例6,《青海省志•体育志》《青海省志•水利志》《青海省志•畜牧业志》《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青海省志•交通志》初、复审稿均存在大量断线现象。

    内容缺项断线是青海省二轮志书存在的一个倾向性问题,主要由于志书编纂者对所记事物对象的构成要素学习不够,把关者不注意学习研究新动向、新主张,对防止缺项重视不够,不太注重地方志质量规定要求所致。

    (十六)全书断限不齐

    例1,时段情况缺失,不能保证资料的连续性、可比性。如,《青海省志•财政志》复审稿P95-96“城市维护费”中,缺“2000-2005年”的收支情况;又如,P222-225“财政周转金”中有的只有一年的情况,有的没写到2005年,对早于下限结束的事情应有交待。

    例2,《青海省志•交通志》终审稿此类现象也较多。

    (十七)部门志痕迹明显,这主要表现在省志各分志,不善于跳出部门、行业看全省,眼光局限于厅、局机关内部,特别在记机构方面尤为突出

    例1,首轮《西宁市司法志》复审稿把内设处室的负责人详细列表上书,白白增加志书字数,没有存史价值。

    例2,《青海省志•国土资源志》复审稿费大量笔墨、文字记机关党委、工会等工作,其实专业志应主要从全省观点记述行业、事业的发展过程。

    例3,《青海省志•农业志》初审稿大事记中详细记述本部门内设机构人员的任职资格,太繁琐。

    (十八)劣势与教训记述不足

    例1,虽有志书对事业发展中出现的曲折、产生的问题进行了记述,但给人的感觉是浮光掠影、浅尝辄止。

    例2,《青海省志•水利志》复审稿记述青海省的水资源利用率仅占到总资源的5%,毗邻省份甘肃水利资源利用率达到65%,投入不足,还是治水思路或决策有问题,缺乏相应地分析。

    (十九)不合志体

    例1,《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中照录了大量的计划、规划,没有根据志体要求进行相应的转化。

    例2,《青海省志•粮食志》复审稿正文内容中有大量的新闻报道式的语句出现,没有遵循志书行文的特殊性要求。

    例3,《青海省志•畜牧业志》复审稿第五章第四节记述效益时出现大段议论,违背了志书述而不论的原则。

    (二十)硬套体例,创新不够

    例1,生搬硬套,绝对化横分门类,一分到底,没有节制,“碎砖烂瓦”,细枝末节,分类过细,层次过多,起点过低,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以至于竖写的内容成了分类的大事记。《青海省志•体育志》初审稿将“环湖赛”归到节下,看不出品牌效应;《青海省志•工业经济志》复审稿将“青洽会”记到会展中,作为一节,也就看不出“青洽会”的地位与作用。

    例2,志书编纂人员专业知识欠缺、对志书的体例理解不当,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志书的使用价值。省地方志办公室在“编纂说明”中对设计篇目应遵循的原则,如:“事以类从、类为一志”,“按事业分类,横排竖写”,“横分门类,纵述史实”等都有明确的要求,但在具体操作中往往机械搬用,过分注意符合“志体”,无形中降低了实用价值。到过龙羊峡、李家峡以及拉西瓦电站的都知道,电力工业是青海的支柱工业之一,要了解电力工业就必须了解黄河上游电力公司这样的特大型企业,其生产、经营、生活服务都自成体系,黄河上游电力公司在《青海省志•电力工业志》中应有重要的地位。但是囿于“事以类聚,类为一志”的志体规定,只好把黄河上游电力公司肢解分类,生产部分归入该志电力生产章;生活服务等归入电力的后勤,虽然符合了“按事分类”,却找不到一个完整的黄河上游电力公司。

    (二十一)诸体并用不够协调

    这里说的诸体并用,是指述、记、志、传、图、表、录各种不同的体裁一起综合运用。实践表明,综合运用这些体裁形式,贵在恰当协调,宜志在志,宜述则述,宜表则表,宜录则录。以志为主,其他为辅,诸体之间应强调系统性。

    例1,《青海省志•金融志》复审稿大事记中记了1951年毛泽东主席批示民和县农业生产合作社的事,在专章中却没有必要的呼应和反映。

    例2,《青海省志•金融志》复审稿的概述看似写了八个方面即所谓特点,但写的过散,又酷似总结,缺少宏观内容的深刻记述,构不成统帅全志的纲。《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复审稿、《青海省志•国土志》复审稿的概述均有类似不足。

    例3,《青海省志•体育志》初审稿概述分多个章节,入志原则、编纂过程及编纂方法记入概述显然不适。

    例4,图表本为志书必用体裁,但若过多过繁必然影响文字的功用,《青海省志•交通志》《青海省志•金融志》《青海省志•水利志》初复审稿为表而表,以表代文,以表代节,设置过多、设表不科学等问题突出,影响了阅读。

    (二十二)引文不严谨

    例1,《青海省志•金融志》复审稿大事记中引用毛泽东主席对民和县农村生产合作社的批文24个字,其中原字标点就错了6处。

    例2,《青海省志•国土资源志》终审稿在概述中引了沈括《梦溪笔谈》29个字,错字、丢字、意思弄错就达8处之多,引《青唐录》也是错漏百出。

    例3,《青海省志•国土资源志》终审稿在记述清代光绪年间青海著名诗人李焕章生卒年时前推200多年,成了乾隆时期。

    例4,《青海省志•国土资源志》终审稿概述引李焕章竹枝词4句,其中就错了两句。还错引《说文解字》的话为《吕氏春秋•本味篇》,属张冠李戴,且原文错误。

    例5,《青海花儿艺术志》初稿引用了杜甫的诗“此曲只有天上有”,初稿中错写为白居易的诗。将晚清河州诗人祁奎元的“我亦龙华游盛会,牡丹听罢独徘徊”记述成民国初年陇上名人张健的诗句。

    例6,《青海省志•国土资源志》终审稿记到黄河水源时,引乾隆一段御批时,将两个不同的地方混淆。

    例7,《青海花儿艺术志》初稿轻信权威专家人士,初稿中错将“大力加丫壑过来了,撒拉的艳姑哈见了,撒拉的艳姑是好艳姑,脚大手大坏了,脚大手大的别谈嫌,走两步大路(哈)干散。”记述成清朝乾隆年间的《循化志》最早记载了这首花儿。

    三、资  料

    〔按〕全省二轮三级志书在资料的搜集和运用方面有以下弊病:一是搜集使用资料缺乏针对性,取舍不当;或事无巨细,照单全收,缺乏编纂者的著述思想;或未能充分占有资料,造成缺漏。二是运用资料时未对文献加以认真考订,沿用错误说法,以讹传讹;有的引用资料未注明引文处,缺乏科学严谨的治学态度;有的资料运用详略不当,有资料就详,无资料就一笔带过;或是跳跃式记述,交叉重复现象时有发生。

    (一)对文献未加详细考订和鉴别,以讹传讹

    例1,《青海省志•交通志》终审稿、《茫崖行委志》复审稿记载张骞出使西域入青海西宁等。这是原来旧文献资料的记法。现在学术界一致的认识是:张骞两次出使西域未经过青海西宁。“欲走羌中道”只是一种计划,未能付诸实施。

    例2,《西宁市司法志》记述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在西宁城垣筑军事据点西平亭,实际上从元鼎六年(前111年)始陆续设立具有军事和邮驿性质的西平亭等,比前121年晚了10年,这是我省学术界已形成的定论和共识。

    例3,《青海省志•交通志》终审稿记“汉武帝神爵二年(前60年),汉朝设置“护羌校尉”,管理今青海东部地区。我省学术界对护羌校尉的设置一般确定在元鼎6年(前111年),李息、徐自为大军进占湟水流域时。《汉书•西羌传》记载这次军事行动载:“始置护羌校尉,持节统领焉”。而汉宣帝神爵二年(前60年),“初置金城属国以处降羌”,时属凉州郡。

    (二)缺漏

    例1,《青海省志•水利志》复审稿关于水资源的记述只记了下限年份储量和利用开发量,而无纵向储蓄变化(平水年、枯水年)和原因(过分利用,用水浪费等)的分析对比,也无横向储水构成、分布和工农业生活用水的分解剖析。

    例2,《互助土族自治县志》《乐都县志》《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化隆回族自治县志》《玉树县志》《达日县志》《玛多县志》《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志》《海北藏族自治州志》等送审稿中,普遍对人民生活记述浅薄,资料简单,所有志稿只记城乡居民收入,和耐用日用品等几个冷冰冰的数字,老百姓吃穿住行用游的情况只字未记,看不到时代特色,与上一轮志书没什么区别。

    例3,从第二轮志稿看,篇目设置受第一轮影响太大,比较陈旧。《互助土族自治县志》《贵德县志》《茫崖行委志》《天峻县志》送审稿中对改革开放以来,商业领域的重大变化缺少应有记述,永久性农贸集市、大型商场、商业一条街、酒店茶楼,早市夜市的记述缺少资料铺垫,给人以“桃花源中人,只知秦汉,无论魏晋”的感觉。

    例4,《青海省志•金融志》稿缺上限资料多处,参差不齐,造成蚂蚁上树现象。断主线资料,少“拐点”资料,无下限资料现象在其他志稿也屡屡出现。

    四、凡  例

    〔按〕凡例和省志的编纂说明,既是编者应遵循的编写纲领、规则,又是读者阅读的向导,这是人们的共识,在志书中具有“法”的性质。但是有的凡例或编纂说明并未完全起到这些作用。二轮志稿凡例或编纂说明中最常见的问题是:所列通例较多,分例和特例较少,不能客观体现一本志书的地方、行业特征,往往稿成仓促为之,编者自己没有遵循规则的自律意识。凡例、说明中出现的诸如“突出地方特色”“行业特点”“专业特征”之类提法不够科学,整篇通例,没有分例和特例的条款。有些编者把凡例、说明当成一篇官样文章,写上几句空话做摆设,使志书编纂和凡例形成两张皮,凡例起不到纲领和规则的作用,造成志书内容重复、书写不规范,也产生很多具体编辑技术性问题,以致影响志书的内在质量。

    不少凡例忽略了编纂宗旨、指导思想及政治标准等内容的规定,有的志书的凡例条条虽多,弯弯绕绕的文句详细,但对读者都是无用的。还有的画蛇添足,拖泥带水,文字冗长,内容琐碎,讲志书的作用;有的把分工、修志过程等本应在编后记反映的内容纳入凡例或说明,五花八门,使凡例的示范性减弱,难以起到发凡起例的作用。有的说的、做的两张皮,说的是一回事,做的又是另一回事。凡例中说行文采用第三人称表述,按照志书惯例,人物直呼其名等等,而实际志稿中大量出现“我省”“我县”“我州”“我市”“同志”“重要讲话”等常识性错误。凡例说本志一律语体文,记述体,而实际上总结、讲话、报告、新闻报道等语式随时出现。有的表述不清,规定不当。“本志资料来源于档案统计资料,不需要注明来源”,此类说法令学术界生厌,零次文献和一次文献的重要资料必须说明出处。

    例1,《青海省志•金融志》《青海省志•交通志》《青海省志•体育志》《青海省志•科学技术志》等初、复审稿从文内看有不少与青海省志总凡例不相协调,有自己特殊的处理,但说明中只写一般通例、惯例,对自己的特例没有交待。

    例2,不少凡例或说明对大事记、人物、附录等的标准没有分别规定,对入志人物标准,如立传人物、列表人物、人物简介的排序以什么为依据不作交待,不知所据。

    例3,《西宁市卫生志》复稿“凡例”说“本志综合运用记、述、志、传、图、表、录等体裁”,实际志稿中找不到“传”。

    例4,《玛多县志》初稿“凡例”立传人物以籍居本地为主,兼顾客籍人士,籍不能限定为本籍,籍居不是本籍人士,客籍人士也有经常居住本地的,改为“以本籍为主兼顾客籍人士”就直接明了。

    (一)立例与记事不完全吻合

    例1,《玛多县志》初稿“凡例”说“本志采取按事业立志,事以类从,因时系事”,实际上并非完全如此。如,种草属于牧业,却并未归牧业而归到科技。婚姻问题,民政有“婚姻登记”,风俗有“婚嫁”,人口有“婚姻形式”,这些情况不是“按事业立志”而是谁管记到谁的名下,不是不可以,但起码不能说的和做的不一样。谁的资料记在谁的名下,在我省二轮志稿也是一个普遍现象,这就是受部门志的影响所致。

    例2,《天峻县志》复审稿“凡例”中说 “本志主要记述改革开放以来的史实。除大事记、建置、文化等上溯到发端外,大部分篇章起于1986年,止于2005年”。实际在审稿时发现,与事实不符。因为天峻县志除党政、财政、科技、教育等7个编的记事符合这条规定,其余9个编和概述、大事记、附录、记事上下限都突破了时间规定,如“民族”追溯很远。

    例3,《青海省志•交通志》复审稿说明中说“上限原则上以1986年为起始,下限断到2005年底,为了记述的完整性,个别有适当上溯或下限”。而实际上,不是个别,70%以上的记述内容大量上溯和下延。

    例4,《青海省志•国土资源志》终审稿也是凡事都追溯起源,与凡例不符。

    五、概  述

    〔按〕全省二轮志稿中概述和章下无题序,已成质量不高的软肋,败笔也不在少数,绝大多数不会写或写出来的概述存在平、粗、浅、低的毛病。套话、过头话多,工作报告和提出的工作任务等大量整体搬进概述中,时间概念模糊,动辄“改革开放以来”或“改革开放前”“改革开放以后”“ 改革开放初”等。概述应当具备宏观性和综合性两大基础特征。宏观性指内容上要把握全局,要站的高。综合性是指编纂方法善于提炼、综合。目前,好的概述还未见到,绝大多数难以发挥纲领作用。一是不能勾勒发展的脉络,总揽一地或一行一业的大势大略,缺少高度概括和精辟见解,没有深刻性;二是总结式、报告式、向上级领导或来宾介绍情况式,面面俱到的拼盘式为主,大部分至多是个不充实、不充分的“概况”;三是编或章下的无题序大同小异,大而全或小而全;四是缺少必要的情致和文采,依然是干瘪冰冷、枯燥无味,许多编纂者不消化本志的资料内容,不研究、不善于提炼规律,不善于述议结合;不善于立意超卓,血脉贯穿,有质有文;不善于突出特色,前后对比;不善于情动于表,凝于笔端,寡淡无味。概述应一忌面面俱到,逐项罗列;二忌条理不清,时序逻辑混乱;三忌篇幅过长,昏昏欲睡。

    (一)宏观性不足

    例1,《青海省志•交通志》复审稿概述开始就记述交通厅部门抓住机遇,扎实工作,迎着西部大开发的东风……以此来起势统领全文,起点就定位部门的角度,行文不知不觉地拘泥于总结部门工作,很难把握宏观性。概述的本质是总括、概括。因此,交通事业的大势、大略、大脉络看不到,而是细枝末节,详细罗列开展的主要工作,难免失之于“过详”“过细”。

    例2,《青海省志•金融志》终审稿的概述,从语气到引文都像一个领导的工作报告,从八个方面全面总结部署金融工作,看不出总的发展特点、发展的高峰和低谷以及发展的轮廓。每个大的部分只是简单罗列、堆砌,内容缺乏有机联系。

    例3,《青海省志•水利志》终审稿的概述,从十一个方面把志书各章的内容重新复述一遍,行文繁缛,并且叙述角度选的不好,只能罗列微观层次的内容。不讲求叙述方式,当简不简,过于拘泥于志体,不敢议论,这也是其他志稿的通病。

    例4,《茫崖行委志》复审稿将概述写成了辞条,完全是年鉴的模式,列出了自然地理条、人口条、环境条、资源条,然后逐条解释。

    例5,《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终审稿的概述更像一个典型的总结或讲话。

    (二)篇幅过长

    例1,《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终审稿的概述,文字欠锤炼,某些段落写得太微观,与概述的“概括全书、鸟瞰全局、开拓内容”的要求不符合,势必造成与各章的内容重复,且有画蛇添足之嫌。

    例2,《青海省志•交通志》复审稿的概述在叙述交通发展较快时,产值、职工、项目等数字、数据一个接一个,显得密密麻麻目不暇接,一时理不清头绪,感到单调,缺乏深刻意义,如饮白水。

    例3,《青海省志•体育志》初审稿概述,大发议论、感慨,特别对取得成绩的运动员不分层次地点名,从全国民族运动会、残运会、到省运会、州运动会等,文字冗长,很败兴。

    例4,《青海省志•农业志》《青海省志•畜牧业志》终审稿概述虽然做到了概括全志,提炼特色,述论结合,不失为成功的概述。但也有罗列过细,材料过多,文字过长的不足。

    (三)述议失控

    例1,《青海省志•水利志》终审稿概述平铺直叙太多,精当议论太少,与各章节造成重复,与章下无题序也造成交叉。

    例2,《青海省志•国土资源志》终审稿概述,平面展开,资料堆砌,只有两段,概述内容不全,且只有大段的数字,述而不作,失去了概述的意义和作用,显得大为逊色。

    例3,《青海省志•审计志》复审稿概述复审时发现,论而不述,提观点,谈策略,不概内容,虚发文字,所议之事,无所指向,没有依据,空穴来风。

    (四)章下序成了“说明”或“定义 ”

    本来章下小序或称无题述,是为了综合本章内容,对带有共同性或普遍性的内容,不必在各节目中全面反映,这里提及点到即可。同时,通过章下小序或无题序纵贯本章各节的内容,弥补各节横排带来的分散感,给人以整体印象,并结合适当议论,表明作者立场、观点,整合志书“寓褒贬于叙事”之不足,给人以启迪。因而就产生了四种模式:一是概述性小序;二是阐发性小序;三是策论性小序;四是随意性小序。写法上可叙可议,无所拘束,立意灵活。

    例1,《青海省志•金融志》终审稿章下无题小序,交待义例多,概括内容少。交待这章为什么这样做,而不那么做的缘由,只有此,没有彼。即只是横概内容的发展脉络,社会地位和作用,优劣之势和经验教训及特点、发展趋势,但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而不是那样,成了知其一,不知其二。

    例2,《青海省志•水利志》终审稿各章无题序恰恰与《青海省志•金融志》终审稿相反,只概括内容,却无义例交待,对有的章所设之由不知何为,仍然犯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之错。

    例3,《青海省志•体育志》初审稿各章无题序既不交待义例,也不概括内容,大多数章下无题小序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例4,《青海省志•邮政志》复审稿用机构代替小序,或专讲职能、作用、性质。《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终审稿将相当多的笔墨用在了记述发了什么文件等事情上,起不到章下小序或无题序的作用。

    六、大事记

    〔按〕志书中的大事记就内容讲,要求是做到“大事突出,要事不漏,新事不丢,非事不录”。就编纂形式讲,大多采用的是编年体适当辅以记事本末体。二轮三级志书大事记存在的比较突出的问题一是大事不大,小事太多;二是抓不住所记事件的中心、性质、意义、作用,有的一味地寻觅领导活动、领导级别、领导讲话、领导指示,点名过多,交待过细,淹没了主体;三是不会记大事,往往变成一句话新闻或“新华体”。昙花一现的阶段性口号多,甚至领导考察、出差、为企业题词、给先进颁奖都写进来。文山会海,没有大事记标准,日常琐事、日常业务也成了大事,造成大事记多而内容空;四是过份强调大事记的时经作用,夸大大事记对志书的全覆盖;五是不立标准,选事不精;六是滥用记事本末休,写成情况综合。

    造成上述问题的原因:一是对大事没有一个确切的标准;二是对资料吃不透、没有消化、融会贯通;三是对适当辅以记事本末体有误解。

    (一)大事不大的倾向突出

    例1,几乎所有志稿均存在小事充塞的问题。《青海省志•农业志》复审稿把副处级、中级职称评定、业务处室开会都列为大事。

    例2,《青海省志•畜牧业志》复审稿将大通奶牛场开个理发店、压面条、榨油机均写进大事记。

    例3,《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复审稿从2000-2005年仅海东一位副书记检查计划生育几乎每年写好几条,几年下来就写了十几条。

    (二)滥用纪事本末体

    例1,《青海省志•粮食志》初审稿记1987年全省粮食工作会议开幕,出席代表123人,1990年、1997年、2003年……分别召开第二、三、四、……十次粮食工作会议。

    这里的二至十次会议,虽然与第一次有一定联系,但严格说并非同一件事,不能用记事本末体来记。只有某次会议历时若干天,可以相对集中,记其始末,如人代会、党代会、政协会、何时开幕,何时闭幕,可以记成一条。大事记要求时间尽量具体,所谓适当应用记事本末体是指应将事件系于发生之日,而不能把事件系于整个时段。《青海省志•水利志》《青海省志•交通志》《青海省志•金融志》初稿这样的记述为数不少,如水利志稿中记2003年7月-12月,水利厅发了一个文件,这条大事出现了7月8日、9月11日、10月10日、11月6日、12月9日等7个时点。正确记法是应将此一条系于7月8日之下,而不是7-12月这一时段。表述上可以把7月8日以后的活动看作是这件大事记本身的延续和继续,只需说明到12月9日就此件事共发了6个文件即可。

    例2,《青海省志•金融志》复审稿大事记有些条目将时间跨度大或者前后因果联系不紧密的事联系在一起。如“1993年5月,在人行党委的组织领导下,全省金融系统开展机构改革,有1600多名职工参加了各种活动。1996年至1998年,继续实行金融体制改革,1200多名职工竞聘上岗。”

    例3,《青海省志•交通志》终审稿记1998年5月成立了民和到西宁高速公路指挥部,正式动工修建兰——宁高速公路。于2001年10月建成民和至平安一级公路……2006年10月,扩建成平安至西宁一级路面。……2008年,再延伸到倒淌河。从此条时间看,1998年写到了2008年,从内容看,从高速公路修建到扩建再到延伸,这样的时间大跨度和内容大范围,完全不为这条时间所包容,同时,打乱了编年体。我们认为,兴修、扩建、延伸应依次排列为三个条来写较为恰当。

    (三)共性资料与个性资料的关系处理不当

    例1,《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终审稿所记大事,如全国发了个什么文件,省上转了个什么文件,内容把全国的和省上分解不清。大事记要做到翔实准确地反映时代特征和地方特点,必须做到从个性中联系共性,从共性中找出个性。不提全国大事,作为省志的分志会给人凌空而降的感觉;不提省上的大事,作为州县志会给人突如其来的感觉,反之,只提全国、省、不联系本地的活动及其经过、影响和结果,即失去了“地方性”基本要求,也就是不会运用背景。

    例2,《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复审稿大事记,大量记转发文件,不记青海如何执行。

    例3,《青海省志•财政志》复审稿记国家层面领导来视察、检查工作,记一句话,然后点一些陪同省级领导。但中央领导到底做了什么工作批示,有什么意见建议,解决了什么问题,不知所云。

    例4,单纯记述全国、全省大型及具有共性的同一话题的大事活动,看不出与本省、州、县的联系。二轮《青海省志•水利志》终审稿记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法》颁布,但水利法颁布与青海的关联只字不提。

    例5,单纯记载中央、省、州统一的方针、政策,而对本地由于条件不同产生的差异所形成的个别不同现象、事物的大事、要事没有从个性地方资料中联系大背景记述。

    (四)未能一事一条

    大事记应该坚持一事一条的原则,具有事件性,不能同时记两条,更不能数事混杂,否则会使主题不突出,不便查阅。

    例1,《青海省志•水利志》终审稿大事记中有一条:1994年5月,在湟中县田家寨乡实施万亩水土保持工程。同年,青海省水土保持工程建设以科学规划为基础,实行综合治理,同时落实政策,明确责权,治理区粮食生产从亩均600斤增加到760斤,人均收入由359元增加到445元,水土流失得到初步控制。

    例2,《青海省志•电力工业志》终审稿大事记中有一条:2004年6月拉西瓦水电站河床截流,已具备水库一期蓄水的工程条件,是黄河上游龙羊峡—青铜峡河段第二大型梯级电站。在此之前,1993年全面完成了龙羊峡的电站工程,……。从性质看,是黄河上游梯级电站,有相似性,可作为大事记,不应该追溯,自乱体例。

    七、内  容

    〔按〕志书发挥存史、资治、育人的功能,说到底是以志书内容取胜,内容决定形式,志书有无价值主要看内容。

    (一)政治部类内容存在的主要问题

    政治部类内部存在的比较普遍的问题:1.“四大班子”

    归属不当,有的将“中共”归为“党派”;有的将“政协”归为“政权”, 对“政协”性质不明,闹出笑话;有的“政权”“政协”并列。其实,在编纂过程中最好是将“四大班子”单列,一家一篇,均为一个级别,也可以在“党政”篇下设一家一章。如果“政权”下只列“人大”“政府”也不对, “政权”不仅仅是“人大”“政府”。“党派”的列法已经过时,将中共与民主党派同一级别立目是错误的。2.共产党章、人大章、政府章内容记述次序混乱,记述内容不统一。以中共为例,应该一记党员,二记党员代表大会,三记委员会,四记重大决策,再记党务工作。其中党务工作中应按组织、宣传、统战、纪检、政法、信访等顺序记述,然后再记其他党务工作。3.政法内容记述混乱。有的先记执法为司法、公安,再记审判、检察;有的按审判、检察、公安、司法顺序记述。其实,志书一般惯用是公、检、法、司的排列,这符合《刑法》《刑事诉讼法》的程序。另外,“司法”应为司法行政管理,“司法”概念很大,而司法行政管理只涉及司法权中的行政管理内容。4.有的表述失当。

    例1,《贵德县志》终审稿记从1986年到2005年召开了16次公审大会。公审大会在司法中严重违反人权保障原则。

    例2,二轮《循化县志》初审稿记“1997年判决犯罪分子20人”。1997年后称为“被告人”,法院审判之后,过了上诉期才能称为“被告人”,审判前应称“犯罪嫌疑人”。

    例3、“消防”归类错误。消防在业务上虽然是属公安指导,但应归类到“武装”中才准确。

    例4,人大、政协工作,记述不当。抓不住人大、政协的性质和特点。一般讲,人大记述当中应有代表选举、历次代表大会、人大常务委员会、立法、任免、监督、调研等项;政协应有委员、历次政协会议、政协常务委员会、参政议政、民主监督、文史资料编辑、调研等要素。但是,有相当志稿对此类记述不得要领。

    (二)经济部类内容存在的主要问题

    〔按〕为避旧志重人文轻经济的问题,新的地方志从第一轮到

    第二轮都比较重视经济部类内容的记述,主要体现在设置众多的篇章上,但二轮三级志书中这些篇章的记述仅局限于反映各个经济部门的情况,而没有从宏观上记述整体的行业活动,对本地区、本行业的发展战略或措施记述不够清楚。编纂者的著述意识不强,往往停留在“堆砌资料”的水平上,造成经济部类内容语言的贫乏和操作的浅义性,难以表述一个行业、一个地区的宏观经济内涵和运行思路。从大量志稿看,只有少数在概述或产业的小序中有些许数据的提及,但也是要素不全,记述零散,不能给人一个完整的概念。本行业或本地经济运行的主要脉络不鲜明,或失之过简,语焉不详,似乎编纂者仅仅想告诉读者一些经济数据,而不是整体的概貌,这是方志者著述性差的典型表现。州、县志中,最能体现综合性的篇章莫过于“经济总情”,可惜许多没有写成较有深度的“著述”,许多概述和编章下的简述或小序过于平淡,缺乏力度,因果不彰。一些行业分志的记述就更显得薄弱了。经济部类记述中往往局限于部门业务范围的情况,未能跳出部门框框记述完整的经济运行情况,志书的部门痕迹明显。有的志书把工业写成了工厂介绍,商业写成了商店介绍,农业写成了品种目录。由于对改革开放的认识、研究尚欠深入,因此,对改革的记述有诸多不足。例如,我省目前的所有制结构己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是侧重记国有,对私营、个体、民营以及股份合作制、股份制等记述不够。农牧业方面,正朝着产业化、商品化方面发展,产业结构和产品结构的调整,志书中记述不够,记生产,不记经营,投入产出的内容和农产品商品率记述不够。经合组织,双层经营即使下限在2010年的志书也很少见到。工业方面,许多志稿对二轮断限内工业企业己由生产型转变为生产经营型的竞争机制、销路、市场、销售,促销手段、客户、效益、集团、公司法人治理机制、上市公司等记的不多。在考核指标上,1986年以来,从主要考核工农业生产总值改为主要考核GDP。许多志稿对改革开放以来经济工作中的失误和问题,曲折、教训涉及不多,有悖于志书“实事求是”的原则。经济类内容还普遍存在堆砌数字的情况,把国民经济统计中的数据取来,逐年逐项地放到有关章节中,记述中放许多数字,统计表中又逐年逐项罗列,让人眼花缭乱,理不出哪个年份、哪个项目是特点所在。但同时指标数据口径不统一,数据不齐全,从而使读者无法对经济指标进行横向和纵向比较。记述的数据不规范,各行其是,随意性大,削弱了它的作用价值。二轮志书的时限内,我省经济发展迅猛,对经济部类的编纂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1.内容普遍偏多。

    例1,《乐都县志》终审稿经济内容的记述设了12编、29章,使经济部类内容占到全志篇幅的2/3。

    例2,《化隆回族自治县志》终审稿的经济类内容占全书的42.11%;《互助土族自治县志》占到40.8%;《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占到38.2%;《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志》占到37%;《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志》占39.4%;《玉树县志》占36.7%;《达日县志》占41.2%;《玛多县志》占38.9%;《贵德县志》占37.6%;《海南藏族自治州志》占40.5%;《海北藏族自治州志》占41.6%(这是按篇章设置计算的,如果按字数去算,占比还要高)。

    2.部门志痕迹明显。

    例1,《青海省志•电力工业志》初稿在水电开发项目中只记电力公司旗下的项目,对黄河上游电力公司的电力项目,大通河流域民间资本投资的水电项目没有记载或记述不详,看不出全省水电开发总体规模及民间资本所占比例,对全面掌握水电开发一度实行的“国家、集体、个人”一起上支撑不足。

    例2,《青海省志•商贸流通志》初审稿仍以商业,粮食、供销社、外贸“四分天下,各据一方”为基本格局,在内贸上主要写了国营商业这一块,以商贸厅所辖范围为准,以各专业贸易公司、行业、省辖分支机构、市场和省厅的管理结构为主,部门痕迹较重,行政性的条块分割状况直接影响了整部志书的结构。

    例3,《青海省志•交通志》终审稿的“管理”始终将视野焦点放在省厅与企业的关系上,立意自然多从省厅角度展开,显得窄、平。如果从经济体制、所有制结构与大交通的生产力发展、行政手段与经济方法的关系着眼,从全省经济发展与问题层面审视本行业的发展与问题,管理问题也许会写得更深刻、丰满一些。

    3.整体性不足。

    例1,《茫崖行委志》复审稿由于采取了大编体式,经济编内容平列了19个章,编前连个小序都没有,19章平摆在经济内互不相关,肚子很大,既看不出全地区经济总貌,也难以看出各行各业之间的相互关系。

    例2,有些省志专业志稿要项取无定规,随意性强,造成内容不完整,影响志书整体性。《青海省志•水利志》终审稿中记水利工程项目有的有投资、规模、开工、竣工、验收、效益,有的没有基本要项投资额,有的将工程验收过程中一些技术琐事记得很细,有的验收一笔交待,有的只记追加或增加投资,而增加和追加是预算问题,还是成本增加或规模增加,不得而知,有的有项目背景及意义、作用,有的无背景、作用等。

    例3,《海北藏族自治州志》复审稿在篇目上照搬了基础设施建设的集中排列,而忽略了经济大类的整体性,如果把经济总情排在交通运输、邮政电信、建筑、旅游之前可能会好些。

    例4,《青海省志•金融志》初稿在篇目分类上,仅机构(一个银行)就单设一章,全书共分19章,但银行业务又只归到人民银行下设存款、贷款、银行监督等,每个章小而全,什么都介绍,业务、党团统统记在里面,影响了对金融事业发展的整体性描述。全志分完机构,又分货币与流通、存款、保险事业等,在每个大类下又分政策性银行、商业性银行等,接着分类分期XX年到XX年时期……,割裂一个时期的连续性,不该分类的硬性分类,把本来的一个整体肢解了,影响了对金融与地方政府经济发展关系的记述。以农业贷款为例,其中又分“贷款发放、贷款对象、农贷清理与豁免、农贷利率”4个子目,其实,这几方面内容是组成农业贷款的最基本要素,是一个不可再分割的整体,只有按时间顺序记清楚,反映出各个时期的农业贷款特点,才能看出兴衰起伏的一条线索,硬把它们分开记,破坏了它们在各个历史时期的完整性和有机联系。

    4.谋篇布局不当。

    ①门类过细或过高

    例1,有的门类过细,层次过低或立目不科学,仅有的“目”没有多少东西可写,而又不能缺项,非要凑合写点不可。如《青海省志•畜牧业志》终审稿在企业章下分6节,不同类型场下又分机构、管理、畜产品加工,在畜产品加工下又分水磨、油坊、商店等三级目,目下所记内容有的十几个字,有的两行字,感到无事可记。

    例2,《青海省志•农业志》终审稿采用多章并列结构,从种植业中又析出“种子工程”以章的形式与种植业、农机并列,出现明显的部门志偏向。门类划分太细,层次太多,影响事物内在联系和依存关系。

    例3,有的志书门类层次太高,到节往下无法立目,造成真正荷载史料的实体形态空位,没有“细胞”,两三行字为一节,又虚又空。

    ②分类欠科学

    例1,同一层次分类不用一个标准,造成分类混杂,既不符合逻辑,又没有科学性。如《青海省志•交通志》终审稿在第三章公路建设下,设公路干线、公路支线、专用线、高速公路、公路特大桥,地方公路等节目,前三节按用途设备分类,其中一、二节又以重要程度划分,第四节又以隶属关系或所有制划分,同一层次使用了不同类标准。

    例2,不按事物的性质或属性分类,只按单位或部门划分。如《青海省志•体育志》初审稿在章一级分类上,一会儿按属性分为农民体育、职工体育、民族体育;一会儿按单位划分为工厂体育、农村体育、学校体育,分类很乱,上下也没有包容,领属关系不清楚。

    例3,《青海省志•工业经济志》初审稿以所有制来分类,行业与所有制混为一谈,如按建材、钢铁、机械、原材料加工等行业分了章,又按国有、股份制、合资企业分节,这样编排既累赘又不科学。《青海省志•商业志》《青海省志•水利志》《青海省志•金融志》《青海省志•财政志》《青海省志•审计志》《青海省志•林业志》《青海省志•国土资源志》《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青海省志•税务志•国税》等初、复审稿均程度不同地存在此类问题。

    例4,《青海省志•农业志》初稿将乡镇企业归入农业作为一章,与种植业等并列也不科学。因为“乡镇企业”是一个综合性概念,它的内容广泛,涉及工业、种植业、养殖业、建筑业、运输业及餐饮服务业等。

    例5,《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初稿个别章节的统辖关系欠妥。如第一章税制改革、第二章工商税、第三章所得税……。其实应设第二章税种,与税制并列,同在一个层次,在税种章下才应当设以上各种税种为节。

    例6,《化隆回族自治县志》终审稿总体结构上将第二十一编优质产品与其他编并列似乎不妥,可在经济综合管理编设专章或采用特别体式记述较好。

    例7,《玉树县志》终审稿金融部分结构安排不科学。第一章设金融机构、货币流通、存款、贷款、保险、社会借贷等6个节,其实作为县志有三节就可以,即第一节金融机构;第二节货币;第三节金融业务。第二节只用货币就可以,不需要用“流通”两个字,以货币为题就包含了货币的种类、沿革以及流通情况。第三、第四、第五、第六节4节都可以合并为金融业务一节。在业务下面,再分存款、贷款、保险、社会借贷等目。这样的结构安排才符合金融内在必然的联系,也符合事物的内在逻辑关系。

    例8,横排竖写的原则不能贯彻到底。《青海省志•金融志》终审稿第10章保险,其机构沿革应在“金融机构”章中,不应割裂开来,独立设保险一章,又写机构,又记业务,等于自立门户。另外,将金融管理放到货币里,显然是内容归属不当,不合适。它并不属于货币范畴,而是属于银行管理职能之一。

    例9,《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终审稿设国民经济总情编,将经济综合管理划入此编作为章欠当,应该以国民经济总情为先导,以经济综合管理为殿后。

    例10,《互助土族自治县志》终审稿在饮食业一节中无饭店,而将饭店归于流通场地,与商场同列一节,似有归属不当之嫌。

    ③结构欠严谨,出现交叉重复

    例1,《青海省志•水利志》终审稿第二章水利工程中设了不同类型的8节,本身就不妥,最后又设了第九节“建设成果”,把前面8个节20年的成果汇总,成了本章中的综合节,实质上成了独立的小简志,大量重复。

    例2,多数州县志经济编套用第一节沿革、第二节生产、第三节主要工厂简介的模式,有些再加上“技术设备或产品”一节,人为地将企业的历史与现状割裂成三大块或四大块。从体例上似乎严格按行业归口,分类叙述合乎志体,但实际操作中却不可避免地出现重复和交叉。

    ④种属不分,层次不清

    例1,储蓄与存款并列,犯有父子同辈排列之错。按其字面意义,储蓄与存款意义相似。但是,在银行业务中,储蓄业务只是存款业务的一种,存款是种概念,储蓄是属概念,存款包括储蓄。

    例2,《青海省志•水利志》复审稿中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是个种概念,引水工程、灌溉渠道、机井、提灌、喷灌是属概念,将机井、提灌、喷灌与农田水利并列,同样是种属不分。

    例3,《青海省志•海关志》复审稿中的“展品监管”,应属于“物资监管”中的一个属,而“物资监管”又是“物品监管”中的一个属,现在将“物品监管”与“展品监管”并列是父、子、孙不分。

    5.资料价值不高,记述不够深入。

    就事论事,机械片面,绝对化理解志体寓观点于叙事之中的要求,记述限于表面化、表象化、表层化,资料不能升华。

    例1,《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志》终审稿对计划经济的弊端认识不深刻,具体反映在对国有企业经营机制不活,负债率过高,适应市场经济的能力差等方面问题记述不够,看不到改革的必然性,这在一定程序上削弱了二轮志书的资政作用。同时,对农民、农村、农业关注不够。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改革发端于农村,但海西州志中对全方位的农村改革的记述触角没有更多延伸到农村。

    例2,《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终审稿对改革开放记述明显不足。民和县在农村最早自发实行农村大包干,很快青海省委、省政府推行了民和土地承包责任制的经验,继而在全商业系统实行推广承包、租赁等形式的改革。编纂者在记述改革开放时,没有站在历史的高度统揽全志,也未涉及改革开放的地域背景。在记述中凡与改革开放有关的内容,多使用“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这一揭示语,就事叙事,使人产生一种时空的跳跃和断裂感。

    例3,《乐都县志》终审稿在突出地方经济特色上着力不够,对真正有地方特色的事物记述严重缺漏。乐都县提出蔬菜立县战略,从志书中看不到具体实施的过程和发展,特色产品乐都洋芋、乐都辣子等农产品记述苍白,形不成生态农业的概念。《化隆回族自治县志》虽然有“拉面经济”的专记,但是内容不够翔实,对究竟有多少人在全国各地的哪些城市从事这一特色经济缺乏全景式记述。从其他资料看到,仅在厦门市就有900多化隆人开拉面馆,还有3户从事清真面饼、3户从事清真牛羊肉配送,但县志稿中看不到这些。

    6.内容不全

    例1,不少县志稿对某些能代表本地区生产力水平的重要因素记述肤浅。如,对重要的经济指标,GDP、财政收入,只有全县各年度的数字对比,而没有本县各乡镇的数字对比。生产力水平、经济发展不平衡情况未能充分、准确反映。

    例2,许多县志稿在经济结构中,只记到了经济结构的第一层次,经济结构的第二层次普遍忽略不计。《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志》稿记了盐化工、石油、天然气、钾肥等工业门类并列设专章,但对每个行业中的骨干企业、大型企业、骨干产品缺乏深度挖掘。如西部矿业,到底生产和销售什么主要产品,从志稿中看不出来。还有的志稿虽然对经济结构有所记述,但对结构的变化情况,为何发生变化的原因记述不清。

    例3,个体私营经济是二轮志书时限内发展迅速的经济成分。党的十五大以后,民营经济所占比重在经济结构中迅速攀升,但大多志稿对此记述过于简单,有的只在商贸编中立个小目,只记几个从业人数和个体商户等,对大量小商贩、小企业主及经营领域的拓展没有很好地涉及。

    7.命题不妥

    例1,《青海省志•交通志》终审稿设了企业管理章,又设了公路管理章。从题目看,内容涉及面非常宽泛,但在行文中只局限于记述运营管理,文不符题。

    例2,《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终审稿商业章第一节为“商业体制”,但记述的内容仅仅是按所有制划分的各种商业经济成分,明显与“经济体制”的内涵、外延不符。

    例3,《化隆回族自治县志》终审稿农业章的第一节标题为农村经济制度变革亦不妥。经济制度是生产关系的总和,亦即经济基础,是相对于上层建筑而言的,在农业这一章从第二至最后一节,记述的是属生产力的范畴,并非上层建筑,而且“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大包干土地承包五十年不变”等属生产关系的调整和完善,并非经济制度变革。应以“农村经济体制变革”或“改革”为宜。

    (三)科、教、文、卫部类存在的主要问题

    〔按〕科技、教育、文化也是二轮志书记述稍显薄弱的部分。对于科技的记述,普遍忽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一重要思想,没有将科技内容放在应有的重要位置,多是附属于其他章节,记述简略。如有的记了科技机构,却没有科技队伍;有的记了科技普及,却没有科技服务;有的记了科技成果,却没有科技管理。至于科技应用,则更是比较普遍存在的缺项。对科技发展的历史与现状的宏观记述不足,特别是科技对生产力发展的贡献率看不出来,因而缺乏深度和力度。就专业特色而言,往往记述内容的科技含量不高,实用价值低;就地方特色来说,由于普遍缺乏科技应用的记述,一般化、雷同化的现象普遍,借鉴作用不大;就时代特点而论,没有能够反映出科技在生产力变革中发挥的巨大作用。教育部分缺项较多。教育经费、课程设置、教学程度及教育管理等,往往缺而不记。介绍学校时,除记述基本情况或数据外,对学校的教学经验、校规校风等都没有记述。有的志稿,只记教育,不记德育和美育,也是一种失误。文化内容的记述,存在立目缺项、记述不全的现象。如记述文物时不记文物保护情况及分级保护单位,难见地方文物全貌。有的随意抬高当地文化事项的价值,甚至将民间传说当历史事实。关于科技、教育、文化改革也没有充分反映。对文化市场的规模、元素、分布、类型没有反映,只是从工商管理中看到一点“扫黄打非”整顿文化市场的记述内容。对文化产业的记述更是少之又少。

    例1,《贵德县志》复审稿记述科技成果,只见数字不见科技成果名称,也没有以事系人,将科技人员适当提及。

    例2,《青海省志•海关志》复审稿第九章“科技应用”看不出科技含量,如“技术检查”中物品检查技术、音像制品的检查都没有提及;在第二节计算机应用中只记述到海关管理系统、办公自动化系统、视频会议、人事财务管理系统等,但真正与海关业务联系密切的税收管理系统、缉私统计办公系统却没有记述。

    例3,乐都县是我省教育大县,每年有几千名的莘莘学子考入全国各地,教育管理实行一票否决制,可是志稿中这些特点不彰,乐都人重视教育的现象也没有表现。

    例4,各级志书中具体科技的内容记述分量不够。以几部县志稿为例,据粗略统计,在整个科技编或章中,涉及具体科技内容的只占35.6%,而对机构、队伍、科普事业的记述则占到64.94%,大有舍本逐末的味道。

    例5,民族教育是我省的一个特点,然而在几部州县志中对本地民族教育的记述均显单薄,内容不充实。改革开放以来,从国家层面到省、州、县政府,对发展民族教育制定、出台不少新的政策,并从制度上保证教育投资逐年加大,但记述空洞无物。

    文化的归属不当是二轮州县志稿的又一通病。

    例6,《乐都县志》对凤山书院碑刻上的文字没有很好地收录进来,很可惜。这类文字旧志中占比例很大,因为是记实性的,里面包含着大量珍贵的原始史料。

    例7,贵德县也是历史文化名县,古县城格局完整,形状独特,现存多处文物,具有重大历史价值。令人遗憾的《贵德县志》稿对此没有完整加以记述,在“文物古迹”章中只孤零零地记了几处古建筑和古遗址,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大的缺憾。

    另外,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文化部类有的内容总是写不到位,隔靴搔痒,简单凑合。

    1、方 言

    〔按〕方言在志书中属专业性比较强的内容,非专业人员撰写容易产生错误。我省二轮志稿缺少方言成了一种普遍现象,认为方言变化不大,就不再记述,造成缺要项;有的虽然有方言记述,但内容缺少地方性。有的把一些过去遗留下来的宣传口号作为方言记入志书,这些宣传口号虽然已经深入人心,但还没有达到一地方言谣谚的程度。最为不堪的是有的志书只收录大量歇后语代替方言。当然,方言内容记述中最大的通病是收而不尽,草率成稿,有的拼凑成章,有的廖廖数语。方言内容记述质量问题成了二轮地方志书的一大软肋。第二轮志书提倡方言内容不宜照搬第一轮的语音、词汇、语法系统,其方法要求对第一轮记述不全,或没有涉及当地方言语音系统语法和词汇特点的全部的应补记。在具体操作中,考虑到方言变化不大,注重记述外来词汇介入本地方言情况,注意用规范性语言代替当地方言。应围绕“新生语言”“复生语言”“淡化语言”几个板块,细分时政类、生活类、称谓类记述。要抓紧抢救濒临消失的方言,同时科学增设新词汇。

    例1,不注国际音标。《海北藏族自治州志》复审稿用汉字标音,有的标错,有的不规范,这在学术上失范。

    例2,《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复审稿记述方言用字错误太多。

    例3,用谚语、歇后语代替。《海北藏族自治州志》复审稿收录了2000多条谚语、歇后语,绝大多数汉族地区都通用,没有地方语言特点。

    2、地 名

    〔按〕二轮志稿不记地名是一个缺项,或者只记地名名称、海拔、位置。而不记地名的来历、构成,地名没有释义,看不到地名变迁的历史及文化内涵。对地名的记述,从范围上看,应包括历史地名,更名、新命名的地名和淹埋的地名等。

    例1,茫崖地名列了几张表,罗列了很多地名,但什么意思不知道,是什么语言的地名也不清楚。

    例2,《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志》初稿干脆不记地名;《海南藏族自治州志》《海北藏族自治州志》初稿亦同样。

    3、民  俗

    〔按〕民俗内容的记载缺项或记述不到位,是二轮志稿中不容忽视的一个严重问题。风俗是构成地情的基本要素之一,是一个地方最基本、最重要的地情。有的志稿对风俗的记述分类不科学、不规范,或内容薄弱,未能很好地把握最能反映本地民俗特色的资料。有的虽列“风俗习惯” “生活习惯”,但仅仅是抄袭一些住宅、饮食、衣着、节日、婚嫁、丧葬等习俗的仪式来点缀而己。有的叙旧的多,言新的少,犯了厚古薄今之忌。大多数志稿对当地民情风俗及其演变未作认真细致地调查研究,普遍没有记述改革开放以来的新习俗、新谚语等,从而影响了志书的时代特色。如在节日习俗中普遍忽略了“洋节日”的记述,圣诞节、情人节、母亲节、父亲节、教师节等均没有反映,似乎生活在世外桃源。我们主张以进入90年代以来的“变俗”为主线索,重点记述“显变俗”“质变俗”“难变俗”“新成俗”“流弊恶习”几个方面,规范分类生活习俗、生产习俗、礼仪习俗、岁时节俗、信仰习俗等要素分目记述,详记大变,注意微变,辨分正俗。

    例1,《茫崖行委志》复审稿记蒙古族习俗,没有突出“变化”这条主线,还是把原来的习俗讲了一遍。

    例2,《贵德县志》复审稿记藏族少女戴头仪饰,也无地方特点和新的变化,看不出与其他地方的不同。

    4、姓  氏

    〔按〕我省州、县志稿中普遍欠缺姓氏特别是大姓来源、名姓、稀有姓氏的记述,造成了志书内容的缺项。姓氏是中国家族血缘关系的特殊徽标,从学术研究讲,姓氏是中华民族的源头及迁徙、流变、融合的重要依据。

    八、民  族

    〔按〕民族内容在志书中是较难记述的,但却是我省的重要地方特色。写好这一内容,需要深远的专业知识,并熟练掌握党的民族政策。志稿中不足之处多表现在记述简单化、不能全面、系统地反映复杂的民族事项,一些重要史实内容没有完全记述。内容要素缺项太多,一是对民族地区的民族生产活动、民族经济、民族文化、民族特点记述不够;二是民族区域自治、民族政策落实、民族团结工作、少数民族干部人才培养记述肤浅;三是对民族教育等记述肤浅,在把握指导思想、政治质量方面需要强调:

    (一)坚持三个观点

    在我省第二轮三级志书中,就民族方面的记述,我们认为应该注意把握好“三个观点”,体现好“六条原则”,并且注意编写内容的三个层次和十五项要素。在遵守《地方志书质量规定》前提下,把握自觉传承文明的民族编纂观、各民族一家的民族平等观、和谐共处的民族友好观。

    1. 坚持以马克思主义民族观突出时代性。新中国成立60多年来,特别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第二轮志书的时限内,存在一些阶段性特征,民族地区经济加快发展势头与发展低水平并存,国家对民族地区支持力度持续加大与民族地区公共服务能力建设仍然薄弱并存,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趋势增强与涉及民族因素的矛盾纠纷上升并存,成效显著和局部地区时有不稳定现象并存。对这些问题,要以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加以分析,把政治性和政策性统一起来,凝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共识。

    2.坚持以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解决民族问题正确道路的历史观追求真实性。道路自信是做好一切工作的前提,毫不例外,也是第二轮志书记述民族问题的重大时代背景和编写生态。要旗帜鲜明地坚持党和国家关于民族问题的基本理论、基本政策、基本法律、基本制度以及体制机制,引导每个民族、每个公民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面旗帜下,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

    3. 坚持以“两个共同”的祖国观秉持政治性。从多民族国家这一基本国情出发,树立国家统一是各民族最高利益的思想。各民族共同开发了祖国的锦绣河山、广袤疆域,共同创造了悠久的历史、灿烂的青海地方文化。青海历史演进的这个特点,造就了全省各民族在分布上的交错杂居,文化上的兼收并蓄,经济上的相互依存,情感上的相互亲近,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的多元一体格局。

    (二)秉持六个原则

    从我省民族志的编写历史看,新中国成立前的反映民族内容的志书受封建思想影响,历史局限性比较明显;第一轮新方志也有一定的阶段性烙印。第二轮除遵守志书编纂的一般性、通项性原则外,还应当延伸以下具体原则:

    1. 体现文化认同原则。这是第二轮民族志最显著的时代特征。在当今日益多元化、多样性的时代,志书中确定各民族之间的共有认同的价值观最大公约数是需要加以研究解决的,各民族共有、共享的国家认同尤其显得十分重要和迫切。民族志作为统一叙事、分类描述为特点的著述体裁,其民族性、地域性的叙事方式,容易得到人们的追捧和记忆,也更容易成为群众认同和国家认同的文化载体,在弥合民族差异、整合地域文化、实现多元互补以及构建民族认同、地域认同、各民族对地域文化的认同,进而合成对伟大祖国的认同、对中华民族的认同、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认同以增强政治上的归属感和祖国大家园的认同感具有不可替代的学理价值和使用价值。

    2. 体现共同体原则。我国是一个拥有13亿多人口,56个民族的泱泱大国,各族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的奋斗历程是中华民族强大凝聚力和非凡创造力的重要源泉。二轮民族志要把培养中华民族的共同体意识,作为志书编写的原则,毫不动摇地以各民族共同开发祖国的大环境,体现构建中国梦的责任共同体;以各民族共同发展繁荣的大方向,体现中华民族利益共同体;以各民族共同维护国家统一的大格局,体现各族人民的命运共同体。

    3. 体现民族平等团结的原则。民族团结是民族工作的生命线,也是民族志书中的基础性资料、深刻性内涵、长远性功能的体现。始终高举民族团结的旗帜,从两个层面记述中华民族和各民族关系是一个大家庭和家庭成员的关系,是一个大家庭里不同成员的关系。正确记述我国民族关系的主流,多看民族团结的光明面。我省各民族实现了在政治上的空前统一,建立和形成了更加牢靠、更加平等、更加团结、更加友爱、更加合作的关系。绝不能允许有碍民族团结进步大业的文辞在志书中出现,这不是泛政治化倾向,也不是乱贴政治标签,而是民族志不能逾越的“红线”。

    4. 体现文化的包容性原则。既然是民族众多,自然就有地域上的、文化上的多样性和差异性,对于这些差异和不同,要以相互了解、相互尊重、相互包容、相互欣赏的态度给予客观的记述,并着力凝炼、塑造优秀的地域、民族文化,这有利于弘扬各民族优秀文化传统,留存精华,抛弃糟粕,用历史制作的砖瓦,构筑凝聚中华民族精神意识的“万里长城”。

    5. 体现共享原则。全面客观准确地记述各民族平等共享改革开放的成果,这一点对二轮民族志书非常重要。改革开放以来,党和国家千方百计加快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的发展,促进各民族共同繁荣、共同发展,这是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支撑,也是二轮志书记述的突出问题中必须高度重视的一个问题。特别是在平等共享改革发展成果方面,给予了重大倾斜和扶持。

    6. 体现专业性原则并适当引入史学单元原则。民族志不能写成民族学专著,是为民族研究提供基础性资料,但需要深厚的专业知识,在涉及民族分类、民族研究等内容方面,应遵守民族专业分类标准。通过采访、记录搜寻亲历者、亲为者、亲闻者、见证人和事件相关资料,以便真实地记录历史,留存和再现历史。也就是说,民族志要有一定的学术容量,志内可自成体系,由若干横向单元和若干纵向阶段组成,形成集团性史料,凝聚磅礴力量。

    (三)注意把握好15项要素

    民族的内容是志书中较难记好的部分,在记述中要注意把握好以下因素:

    1. 风土、人情、习俗:要注意采取动态的记述,以发展的观点、眼光记述不同民族的文化习俗。二轮志书中民族类记述民族习俗的篇幅从一轮的比重较大、过时的记载多、罗列相近的内容多、反映现实特点变化少的桎梏中解脱了出来。突出变化,重在记述优秀传统积极的方面,杜绝猎奇和有损民族团结的内容。

    2. 民族经济:第二轮民族类记述必须把民族经济放到首要地位。过去,我们对民族经济特殊性认识不足。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从中央到地方,推出了许多刺激少数民族地区经济发展、围绕各族群众安居乐业改善生产生活条件的项目。对这些项目的记述不是单纯反映投入和效益,应从突出民族经济特点角度重点记述各民族社会生产的组织形式、经济形态、经济支柱以及经济水平等内容。经济形态方面的记述要反映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几个主要阶段的变化和对各民族实行的特殊政策和汉族地区的区别。这一点二轮《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专列一节,处理比较好。

    3.经济支柱:重点记述从少数民族的生产特点、生产风俗、劳动分工或生产制度、少数民族工业、工艺、资金转向等;

    4.经济水平:各民族的生产、生活水平有差异,这是生产力水平所决定的。例如,二轮《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和《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虽然同样是两个相同的民族自治县,生活水平不仅在不同民族,甚至同一民族不同村落也是不相同的。各少数民族的服饰、居住条件也随着生产和生活水平的提高不断变化。为避免重复,民族经济在志书的位置应随经济大类布局,不在民族篇再出现。

    5. 民族教育:主要记述教育设施、办学形式、教学内容、受教育情况和民族素质、科技进步。针对改革开放以来,一些地区民族工作重物质轻精神倾向,在记述物质层面问题的同时,要客观记述精神层面的问题,克服重物质、轻精神,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

    6. 语言文字:主要记述民族语言的系属、语言文字的特点。例如《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志》,既客观地反映了撒拉族及有民族文字的实际,又记清了通用文字,强调撒拉族人民用撒拉语言做为交际工具。又如《互助土族自治县志》既记语言属阿尔泰语言蒙古语族,又记新创的土族文字。

    7. 风俗习惯:不能把民族志写成民俗志。从篇目设置到内容上要做好调整,删去一些细微情节。可按生产、生活和礼仪三大习俗分类,记述内容应包括居住、饮食、服饰、婚姻、丧葬、节日、社交、祭祀等方面的风尚礼仪。

    8. 文学艺术:主要记述各民族的神话传说、歌谣、舞蹈、谜语、乐曲、乐器以及它们的形成、发展、特点等。重点记述各族人民在文化艺术方面的创造和贡献。

    9. 民族体育:对现代条件下的民族体育活动,应浓墨重彩地记述,以体现各少数民族的精神风貌。

    10. 宗教信仰:民族志的宗教信仰记述角度与宗教志不同,要处理好详略问题。在民族志中应当综合记述不同民族的信仰,不作展开,略记即可。

    11. 民族关系:指民族间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交流交融交往与和睦相处。记述时要注意反映新时期各民族之间平等、互助、团结、友爱的新型民族关系。

    12. 民族团结:记述要从民族团结的大局出发,既尊重历史,保持志书的严肃性,又充分考虑特定的历史条件和社会环境。在民族类内容中,民族团结是最核心的内容。要重点记述融洽感情的工作、加强交往交流交融与和睦相处、守望相助的工作、加快发展的工作、民族团结表彰工作等。

    13. 民族工作:包括历史上民族工作,记述要突出当代民族工作,重点记述断限内党的民族政策贯彻执行情况,如党和国家对发展民族地区经济文化的扶持、少数民族干部培养等。

    14. 民族干部:为政之要,莫过于用人。要全面记述对少数民族干部和各种专业人才的培养和使用,团结民族上层人物取得的成就。重点记述明辨大是大非的立场特别坚定、维护民族团结的行动特别自觉、热爱各民族群众的感情特别真诚的先进人物。

    15. 民族区域自治:应记述其诞生及沿革,客观反映全面具体落实国家民族区域自治法的情况及地方人民政府实施自治法的措施、效果等。例如《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志》中未记民族区域自治,认为在民族自治州、市、县志中,一切工作都是自治,不必要专列篇或章或节记述民族区域自治,这是一种误会。从历史上的部落首领制度、政教合一制度、土司制、流官制到民族区域自治不仅是一个质的升华,其自治内容也大大拓展,这恰恰是民族地区的政治制度特点。没有单列“民族”篇章的可以放在“人大”编中记述,设有“民族”专章的就在专章内记述。

    (四)区别好三种类型

    1. 单一型:单一民族占绝对多数的自治州县。

    例1,玉树藏族自治州,成立于1951年12月,在全国30个少数民族自治州中主体民族比例最高,藏族人口一直占当地人口总数的绝大多数。2012年,全州总人口39.18万人,其中藏族人口38.26万人,占97.65%,基本都为康巴人,其他民族9000多人,占23.5%。藏族是该州的主体民族,民族情况在玉树州是个普遍性情况,而不是特殊情况,所以该州志的各项专业志只能以藏族的各项事业立篇记事,民族志内容与地方志内容几乎是一个完整的重合面。也就是说,州志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风俗习惯等类目,即为该自治民族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风俗等情况,国家民委原副主任黄光学强调:“民族自治地方志,也就是这一区域的民族志”。既然这种类型区的民族志与州县志是同一回事,那么,设篇布局,内容归属,自然也就是一部独立完整的民族志。不宜将“民族”单独析出,应当把民族特色反映于这类州县的横向各类目,贯穿于纵向各层次。

    2. 复合型。几个主要民族聚居的自治州县。这种类型又有两种情况:一是以某单一民族为名的自治州县,但从人口比例上看,还有其他民族,且有的人数多于或略少于自治民族人口。

    例1,互助土族自治县。2005年底,总人口37.53万人,有12个民族,土族人口6.6万人,占总人口的17.62%,占少数民族人口的比例为97.14%。

    例2,化隆回族自治县。2005年底,总人口18.8万人,有12个民族,回族人口9.4万人,占总人口50.37%,占少数民族总人口97%。

    二是以两个或两个以上少数民族为名的自治州县,不仅自治民族是复数,而且还包括有人口比例较大的其他民族。如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和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在这样的地区,地方志与民族志,实际是整体与局部,共性与个性的关系问题,志书对自治地区的综合记述并不能代表对各民族情况的分述;反之,对各民族历史、经济、政治、文化的分述,也不能代替对该地区整个历史、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综合记述。所以,这些地区志析分民族篇就十分适宜。但是应妥善考虑民族篇与其他专业志的分工,一般来说,民族篇应着重记载民族之间的关系,记载民族特有而其他篇章不便记述的事物,详民族之特点,略民族之相同,集民族之“个性”,分各民族之“共性”。

    3. 混合杂居型。以汉族为主体的多民族杂居区。这种类型区应该说很多,汉族占绝大多数,志书应以反映主体民族和地区事业为中心,但不能忽略对少数民族情况的记述。这里的少数民族情况在本地区是个特殊性情况,不是普遍性情况,对民族特点适宜集中记述,若分散到各篇章,必然支离破碎,看不出少数民族的全貌。

    (五)设计好四个层次

    在顶端设计时,要从一定角度明确各自记述的重点:

    1.分层次控制记述内容:省民族志用分类综合方法记述;州地市民族志按民族特点体系区分介绍;县民族志按照聚落归类进行详尽记述。

    2.对资料和数字应按层次控制,省民族志一般下伸到县;地州市民族志下伸到乡镇;县民族志可下伸到村。

    3.民族族属及广义性族源变化,尤其全国性变化,省志应予适当记述,使读者了解民族演变梗概;地、县两级紧扣本区域史实,可不必作广义的上溯。

    4.省州县民族志记述民族分布时都应注意与区域地理环境及社会历史变革联系起来,反映分布发展状况,不宜写成简单的地理分布和数字变化。从谋篇布局看,省志的民族志根据多民族的实际,“门类宜细,子目宜粗”,而其他级别、层次的志书,则“门类宜粗、子目宜细”或以设“民族”专篇的形式出现,都是可以的。从省一级民族志的篇目设置看,作为记述地方古今民族情况的独立志书,既要符合“横不缺要项,竖不断主线”的志体要求,又要在基本内容上体现全省民族情况的综合性,并以此与州县级志书相互区别。

    (六)注意突出民族特点

    一般讲,构成民族的要素便是民族特点。从内容层面讲,它具体体现在前面述及的民族语言、风俗习惯、宗教信仰、文化艺术以及生产经验等方面;从技术层面讲,要突出特点,运用比较法。坚持民族差异性只是记述民族特点的原则方法,但同一民族地区的地域特点,以藏族为例,同一藏族,安多藏族、康巴藏族、嘉绒藏族、工布藏族、华锐藏族、白马藏族有明显的不同,除风俗习惯外,语言特征等也不尽相同,文化也不尽一致。农业区的“土房家”(家西番),与牧业区的“帐房家”也不尽相同。其经济社会发展水平也不处在同一水平。要注重反映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的变化,以“变”作为记述主线。重点记述民族地域特点、民族经济特点、民族历史文化习俗特点、民族人口发展特点等。

    (七)注意区分主体民族、世居民族和民族成分

    不能将主体民族、世居民族和民族成分平行记述。要以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和党的民族政策为指导,重点记述主体民族和世居民族的发展历程,抓住主体民族和世居民族具有标志性、代表性事物,突出主体民族和世居民族在当地的民族特点、风俗习惯、生产、生活,真实反映断限内其发展变迁的历史脉络,表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对其他民族成分在民族构成或人口构成中简要交待即可。

    九、宗 教

    〔按〕宗教同民族情况一样,也是我省的显著特点,记好宗教,是一项敏感度高、难度大的工作。如何记述好宗教及工作应该引起高度重视,深入进行研究。二轮志稿与第一轮有以下不同特点:一是将宗教作为该地区具有悠久历史的文化形式认识,从过去“宗教是政治意识形态”过渡到“宗教是一种文化体系来对待”;二是注意政策把脉,处理好各种内容的取舍、分工和记述角度,高超处理复杂问题,正确区别、把持界限;三是在第一轮的基础上对静态内容浓缩记述,对敏感问题简略记述,对宗教发挥的有益作用适当记述,多从宗教管理的工作层面记述,减少对宗教思想观点、宗教情感意识、宗教组织、仪轨活动、教义方面的记述内容。要立足于对宗教的长期性、群众性、民族性、科学性的正确认识,全面把握宗教志的内容和记述方法。

    例1,《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志》初稿对宁玛派传入民和涉及太多又交待不清楚。

    例2,《互助土族自治县志》初稿记述章嘉、土观、却藏、松布在历史上形成的重大影响时,有些活动涉及复杂,渊源不清。

    例3,《化隆回族自治县志》初稿对伊斯兰教门宦制度记述如教科书或讲义,涉及太繁。

    例4,《青海省志•地震志》终审稿“附录”的“地震资料”中大量引用文言文,出现“番民”“番人”等词语,为避免误解或者产生歧义,应在“编纂说明”中进行单独说明或解释。

    此外,有的志稿中将伊斯兰教和回族、穆斯林混为一谈,其实不然,伊斯兰教是宗教,而回族或穆斯林是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一个是宗教,一个是民族。

    十、人 物

    〔按〕人物传历来在志书中占据十分重要的地位,素有“古今方志半人物”之说。人物传存在的问题主要是语言干瘪,枯燥,缺少个人性格和品质表现的资料,记述不统一。一是履历填表式;二是悼词、批判词式(好人是悼词,坏人是批判词);三是鉴定式;四是罗列总结式,缺乏情节,少有生活,没有血肉。人物传对普通的有典型意义的人物反映较少,记领导、官员多,很少反映小人物,有的甚至对生人变相立传,影响了人物传的质量。

    例1,有的人物传的基本要素不全,对传主的生卒年、籍贯、主要阅历、典型事迹、个性、社会评价都没有,只有几条干巴巴的筋骨。大多数是一个简要的履历表,比较注重任了什么职务,但任职之后突出干了什么没有记。

    例2,有的人物简介与传没有区别,甚至比传的文字还长;有的志稿入传人物没有什么事迹,片面理解“生不立传”对凡故去的一律入志,入传人物泛滥。

    例3,不典型的事带出不及档次的人。有的志稿把一些仅在同行业范围有影响的事入志,顺便入志的人就多了。体育志稿、农业志稿这类问题比较突出

    例4,有的志书人物表彰列人物名单过滥,三八红旗手、副高以上职称获奖者、先进工作者、先进生产者、帼国英雄等等,密密麻麻的一大堆,失去了志书的本色。

    例5,有的志稿获奖项目带获奖人姓名列表十几页,青《青海省志•交通志》《青海省志•国土资源志》复审稿中这方面问题比较多。

    例6,群集收录。科技志稿记述一项创新或新产品开发,分别把试制组、攻关组二、三十人写进志书。交通志、国土资源志稿也有类似问题。有的同一个人员频繁出现,叙述专业人员经常性工作不加以综述,按成就逐项写,有的人在志稿中七、八次出现。主要是没有按层次划出杠杠,执笔者无所适从。

    十一、附  录

    〔按〕附录部分存在的主要问题突出表现在一是不设附录,缺了体裁;二是滥录,对所载资料的内容不认真筛选,抓着什么就录什么,不仅破坏了志书的科学性,造成志书结构体例不合理,而且字数膨胀。

    有的收入全国通用的共性资料,比如,国务院文件、国家有关部门的规定等,还有的志书收录过多的地方文件和本部门、本行业的文件,大同小异,没有地方特点。如,《XX厅规则》《XX厅制度》《XX厅意见》《XX厅规定》等,收录太多,其重要性、资政性及存史价值就值得商榷了。

    (一)收录不必要的文件

    例1,《青海省志•农业志》《青海省人民政府志》(法制建设章)、《青海省人民代表大会志》初审稿收录各种文件分别占到本志稿附录的40-50%。

    例2,《青海省志•交通志》初审稿将第一轮已经收录的唐蕃古道会盟碑文、青藏公路、青新公路竣工记又收录在内,还附了一些 “西部大开发以来公路建设”等,其实对正文造成重复。

    (二)重要类项选材不够充分

    例1,如《青海省志•粮食志》复审稿,应该选取一些青海民间有关“惜粮”方面的谚语、歌谣以及“花儿”等,可惜没有一条。

    例2,专业志有的志稿缺少重要资料辑存、艺文杂记、重大调研报告、名人轶事、专题考辩等。

    例3,有的志稿正文内容时限断20年,但附录只选距下限最近的一、两年文献,没有历史感。

    十二、行  文

    〔按〕文字是表达语言的工具,文字表述在续修志书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要端正文风,力求避免 “政治化”的倾向;避免画蛇添足地加以评论;减少领导人的题词以及无典型性和存史价值的照片。既要做到详细,也应做到简略。所谓详细,指它所应讲到的方面都讲了;所谓简略,就是指每个方面的说明,要像打电报、编辞书那样的精练,要惜墨如金。有的志稿使用含混不清的词语,比如“上级指示”、“种种原因”等及口语、土语、俗语等类词语;有的滥用判断词;有的滥用简称,如“文化大革命”,简称“文革”。此外,三级志稿的硬伤主要表现在:一是事实错误。二是对同一事物记述前后矛盾。由于志书特殊的体例,同一事物往往在概述、大事记以及相关篇章都有记述,而资料来源又不尽相同,造成几处记述不一样,使读者不知何处资料可信。三是数字错误。数字在志书占比很大,准确地定量记述有利于提高志书的实用价值,然而错误的数字会造成副作用。四是常识性错误。五是校对错误。

    (一)文风不端正

    一是“政治化”倾向比较严重。领导题词、领导照片充斥卷首。有的志稿把各大班子领导“大头照”全部放进去,甚至把各单位负责人“大头照”也放进去。二是修饰性语言过多。某县志稿有这样一段文字:“某某年某月以来,县委、县政府认真贯彻中共中央发展农业的第一个1号文件,极大地调动了农民的积极性,农业生产有了巨大发展,农村面貌焕然一新,五业兴旺,市场如花似锦,人人喜笑颜开。”这些堆砌的修饰性语言,空洞无物。三是画蛇添足式的评论。有的志稿,存在不用事实、不用资料说话,却用大段的文字去议论的问题。

    (二)套话、空话连篇

    志稿中虚词组成的句子常常出现,如记述某项工作开展时,往往写上“按着……精神”,“根据……要求”。写工作成果时要写上,“在县(市)委、政府的领导下,在广大群众的辛勤努力下,……胜利完成工作任务”。写工作措施时,要交待“为……目的”,“为……目标”,这都是穿靴戴帽式的套话、空话,不是志书的语言。  

    (三)滥用口头语等

    常常出现滥用口头语、歇后语、半文半白语式。

    (四)志稿称谓的使用不准确

    志稿中常常使用“我”“我们”“我市”“我县”等第一人称的写法。有的没有遵循“人物直书姓名,不冠褒贬词语,不在姓名后加身份词;必须说明身份的,首次出现时,在姓名前冠以职务(职称)”、“各种组织、机构、法律、法规、文件、会议等专有名称使用全称。”“不同时期的国家、团体、机构、职务等名称,均用当时名称。”等要求。

    (五)时间的表述不准确

    第二轮修志,纪年一律使用阿位伯数字,但有的志稿没有使用阿拉伯数字。年份书写没有用全数,用了简称,比如写成85、90、95等。世纪、年代、月、日和时刻,有的用汉字书写而没有使用阿拉伯数字。有的志稿使用时间代名词,如“今年”“上月”“最近”“当前”等,没有使用具体时间书写。

    (六)志稿数字的运用与书写不规范

    新方志表述要用大量数字,而数字的运用与书写是否准确,直接影响新方志的质量。志稿行文中的数字、统计表中的数字、部队番号、文件编号、证件号码和序号要用阿位伯数字书写,但有的志稿有用汉字书写的。有的数字书写不规范,4位以上的阿拉伯数字,没有采用国际通用的三位分节法。百、千分数书写错误,如将35%、40‰,写成百分之三十五、千分之四十。  

    (七)计量单位的使用不规范

    计量单位的使用,必须按《国务院关于在我国统一实行法定计量单位的命令》《第二轮青海省志行文规范》中的规定执行。现在有的志书中长度不使用“米”,而用“公尺”;重量单位不使用“公斤”,而用 “市斤”;电能单位不使用“千瓦时”,而用“度”等现象十分普遍。

    (八)事实有误

    例1,《青海省志•国土资源志》稿“李焕章生于1753年,卒于1835年”,与事实错误,李焕章是光绪末年到民国初年的人。

    例2,《海北州志》复审稿中将“青海省军区司令员张美远”,错记为“许美远”;将省政协副主席“扎西安嘉”错记为“扎喜安嘉”。

    例3,《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终审稿中将赵乐际、王汉民、杨传堂的任职时间记错,将项怀诚的职务记错,将“贾国明”错记为“贾国民”等。《贵德县志》初稿将“赵得录”错写为“赵德禄”,其他志稿这样的错误也不少。

    (九)数字错误

    例,《青海省志•财政志》复审稿中文中数字与图、表中的数字不吻合,前后数字不协调。

    (十)对同一事物的记述前后矛盾

    例1,《海北藏族自治州志》复审稿中“1991年——2010年海北州人口变动情况”表与“1991年——2010年海北州人口和计划生育统计数据”表中的“自然增长率”不一致。文中关于2000年全州牲畜存栏数与大事记中的有关记述有出入。

    (十一)常识性错误、校对错误很多

    如《青海省志•税务志•地税》终审稿卷首照片说明中将5位省部级领导职务搞错,两位局领导的姓名写错。

    十三、照  片

    〔按〕我省二轮三级志稿从照片的收集看,对历史照片的搜集多有忽略,入志照片形不成对比;从照片的使用看,由于缺乏对入志照片的存史作用的深刻理解,致使有些照片选取不典型,特点不突出,不能很好地为志书内容服务。有些照片带有一定的宣传色彩;有些照片文字说明不清,要素不全,编排不当,照片真实性、代表性、说明性打了折扣。

    (一)选材不典型,特点不突出

    1. 省志各分志均有领导下基层、帮助牧民、农户等的照片,但许多照片明显有摆布痕迹,真实性不足。

    2. 个别志稿的照片广告宣传色彩很重,似乎是图片新闻。会议动态照、领导剪彩照、领导接见照、企业门面照、个人头像照等,违背志书规定,其真正具有存史价值的照片不多。

    (二)说明缺要素不准确

    1.这一点在二轮志稿中也非常普遍,有的缺时间,不知何年何月。

    2.有的无主要人物位置,所指人物不知是哪位。

    3.有的照片无地点,缺少背景、要素。

    (三)编排缺乏科学性和艺术性

    1.照片集中插图没有归类,或时间零乱,眼花缭乱,与正文形不成照应。

    2.绝大多数志稿即使归类也是“亲切关怀”,把领导人照片收集堆砌;“经济、文化、建设成果”,不是高楼大厦就是宽敞马路,体育馆、游泳池之类;第三类就是风光照了。其实,许多照片可以插入正文。

    (四)照片比例不当

    1.有的志书彩照几十幅,黑白照两三幅,比例失调,失去了应有的对比意味。

    2.许多志稿只有彩照,无黑白照,这是美中不足。

    3.不少志稿卷首集中编排照片几十幅,正文内没有一张插图,不成比例,也影响图文并茂,特别是在今天这样一个时代,逊色不少。

    (五)照片画面不整洁

    1.有的照片画面模糊,清晰度差,构图用光、色彩等方面不符合基本要求。

    2.有的照片剪裁随意,造成照片中的陪衬人物半边脸、缺胳膊少腿,有损于人物的形象。

    3.印刷质量差,色彩处理混沌,轻重失度,压抑感重。